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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莎·舒瓦茨:創作人生

    時間:2015-06-30  來源:《風景園林》2009年第1期  編輯:周梁俊  瀏覽:105次
    百忙之中的瑪莎&#舒瓦茨女士在此接受了《風景園林》雜志社的專訪,這也是她第次接受中文媒體的采訪…在父親的影響下,瑪莎從小便對建筑設計耳濡目染,但是她最感興趣的是藝術,建筑設計中的藝術成分潛移默化地熏陶了幼時的瑪莎…我們需要去考慮如何建造在經濟社會和環境層面上可持續發展城市并且明確地表達我們在城市密度中的追求目標…瑪莎的父親是美國著名建筑師米兒頓&#舒瓦茨Milton
    瑪莎·舒瓦茨:創作人生

    ——訪世界著名風景園林師瑪莎·舒瓦茨女士

    《風景園林》編者按:瑪莎•舒瓦茨女士作為風景園林師和藝術家從業將近30年。她在美國馬塞諸塞州的劍橋和英國倫敦擁有自己的設計事務所。其作品充滿著獨特的藝術氣息,在全球享有盛譽,并且已經贏得眾多的國際設計大獎。自從1987年以來,瑪莎•舒瓦茨女士一直在美國哈佛大學研究生設計學院擔任教授,著重培養學生運用藝術手法表達景觀的能力。

    風景園林》雜志社特邀瑪莎•舒瓦茨及合伙人有限公司倫敦辦公室設計師周梁俊先生對瑪莎•舒瓦茨女士進行特別專訪,與讀者一起分享瑪莎•舒瓦茨女士對風景園林、教育、行業發展和經營等的看法。

    倫敦北區一幢四層高紅磚聯排房頂樓,一盞巨大的白色帆布燈籠從5m高的白色鋼鐵梁架上垂懸而下,屋子中間擺著一張長方形的會議桌,邊上放著一組白色仿熊毛裝飾的圓形沙發,這就是瑪莎•舒瓦茨女士的私人客廳。百忙之中的瑪莎•舒瓦茨女士在此接受了《風景園林》雜志社的專訪,這也是她第一次接受中文媒體的采訪。

    瑪莎•舒瓦茨出生于美國費城,家中有5個姐妹。瑪莎的父親是美國著名建筑師米兒頓•舒瓦茨(Milton Schwartz),他曾是建筑大師路易斯•康(Louis Kahn)的學生。在父親的影響下,瑪莎從小便對建筑設計耳濡目染,但是她最感興趣的是藝術,建筑設計中的藝術成分潛移默化地熏陶了幼時的瑪莎。最先瑪莎被美國密歇根大學錄取,成為了其建筑和設計學院的藝術生。接著她繼續在密歇根大學自然資源和環境學院的風景園林研究生部深造,希望學到如何把風景園林藝術化。但是瑪莎發現風景園林的教學太注重自然生態而忽略了藝術創造的培養,而這恰恰是她所向往的。于是她向學校申請輔修更多的藝術課程,卻被學校拒絕了。最后瑪莎在能滿足她藝術期望的哈佛大學設計研究生學院深造了風景園林碩士課程。瑪莎一直對當代藝術抱有極大的熱情,在其個人藏書里,藝術書籍占了絕大部分。

    《風景園林》:什么是您大學里學到的最有用的東西?

    瑪莎•舒瓦茨:我認識到管理好自己的藝術日程表是多么重要。把全部經歷投入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上,而不是整天想著這個世界希望自己做些什么。我在學校里學會了如何在風景園林的比例下工作,訓練了如何在二維的平面和三維的物體之間跳躍地轉換思維。我嘗試著從雕塑的角度去思考風景園林空間。這些是我在學校里最后學習階段的發現。我努力運用個人的美學喜好來創造一個表達自我的風景園林作品。

    瑪莎有著非常豐富和卓越的教學經驗。自從1992年以來,瑪莎一直在美國哈佛大學設計研究生學院(Harvard University Graduate School of Design)擔任風景園林教授,并且在2007年被哈佛大學授予終身教授職位。在此之前她曾經分別在美國加州伯克利大學(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美國羅德島設計學院(Rhode Island School of Design)、俄亥俄州立大學(Ohio State University)和澳大利亞墨爾本大學(Melbourne University in Australia)任教。她曾經是羅馬美國學院(American Academy in Rome)的會員,還被哈佛大學拉德克利夫學院(Radcliffe College)聘為客座藝術家。

    《風景園林》:學生們都評價您是位很有鼓動力的老師。您最希望學生從您那里學到什么?您自己能從教學過程中收獲什么呢?

    瑪莎•舒瓦茨:我的動力源自于我對風景園林藝術潛在的熱愛。如果說希望學生從我身上學到些什么,我希望是一種對自己所喜歡事情的熱情。正是這種熱情和興趣使人不斷地自我發展,有種今生不悔感覺。我總是鼓勵我的學生培養獨立思考能力和發展自己的藝術語言,這些完全依賴于他們個人的努力。同時我可以在教書的過程中看到許多新的思想,認識不少有趣的人,從學生那兒得到更多的設計靈感,我已經學會迅速地對所見之事物進行總結反思并以此幫助自己的事務所成長。2009年秋季我將在哈佛大學組織一個關于風景園林發展的研討會,和來賓一起探討風景園林師在可持續發展中的角色。我們必須明確地表達我們發揮的角色,但現在我們還沒有做到。我們不只是建造綠色屋頂和做與綠色相關的事的設計師。我們需要去考慮如何建造在經濟、社會和環境層面上可持續發展城市并且明確地表達我們在城市密度中的追求目標。隨著知識的增長,生態議題已經發散得非常廣泛,風景園林也是如此。風景園林師必須得到更好的培訓從而成為知識的多面手。我們擁有把各個學科關聯起來和整合眾多信息的能力,我們需要以此能力去領導生態議題的發展。在城市和社區規劃方面,風景園林將是21世紀的首選職業,因為我們擁有同時了解和協調人類系統和環境系統的能力。

    瑪莎一直以從事風景園林為榮,并利用講學的機會推廣風景園林為先的概念。2008年11月3日,瑪莎•舒瓦茨女士和英國著名建筑師維爾•奧索普(Will Alsop)展開了一場關于景觀地位的電視辯論。這次的辯論源于維爾•奧索普在2007年10月英國皇家建筑師協會主辦的巴黎會議上發表的一次題為“與藝術家之合作”的演講,他攻擊和侮辱風景園林師,認為“風景園林師不應該被委任去提升我們的公共空間質量,因為他們對于公共空間的認識非常僵化⋯⋯”。最終此次辯論不僅捍衛了風景園林師的尊嚴與榮譽,更讓維爾•阿索普先生承認了風景園林師在公共空間設計上的領導地位。

    《風景園林》:您能談一下對近年風景園林發展的看法嗎?

    瑪莎•舒瓦茨:在過去的20年間,人們驚奇地發現風景園林行業在飛速地發展。20年前人們無法看到現今如此眾多的十分新奇和高質量的風景園林作品。風景園林行業正在改變。在美國,風景園林是發展最快的行業之一。我們的薪水超越了建筑師。許多學校紛紛開設風景園林專業,其速度之快以至于我們招聘不到足夠的老師。在直到2009年前的飛速建設期間,風景園林師十分短缺,我們無法找到足夠的設計師來完成項目。風景園林行業是現今美國最潮流時尚的設計行業之一。

    我正在努力嘗試著教育人們,讓他們認識到風景園林不僅僅是綠色的代名詞。它是一個協調人類系統和生態系統的學科。我們正在努力創造一個能讓人類世代健康生存的城市空間。我相信在橫向思維和綜合考慮方面,我們風景園林師得到了最好的培訓并且能把其運用于實際之中。我們受到的教育和培訓告訴我們要去創造一個能讓人辨別的、可使用的、呼應當地文化的空間。因為每一個地方都是各異的,每一個地方的人都是不同的,每個地方的文化都是獨特的,所以風景園林是一個呼應周圍環境變化的設計行業。我們還必須考慮時間的因素,因為所有生物總是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我們有責任去組織和協調整個生態系統。總的來說,盡管風景園林是個新興行業,但是它已經在規劃和協調項目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所以如果你想保證創造出健全的公共空間,在場地規劃和發展上運用綜合的環境方法,那么你最好在工程的最初階段就讓風景園林師參與其中。

    《風景園林》:我想在這方面,荷蘭的風景園林師做得很好。

    瑪莎•舒瓦茨:是的,荷蘭人一直擁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設計文化之一。在很多地方很多文化中,浪漫的風景園林主張阻擋了人們用一種進取的態度和方法去設計和創造我們的建筑和園林。然而荷蘭人從來不被浪漫的風景園林思想所阻擋,他們用一種十分現實的方式去建造他們的園林。他們是世界上最現實的人。荷蘭人從來不對他們的景觀抱有浪漫的幻想,他們知道荷蘭的景觀都是人造的。如果景觀是人造的,那么這些景觀需要得到很好的考慮和設計。荷蘭人從不因為他們的現實主義行為方式而害羞。事實上,在美國和英國,有人告訴我還包括中國,人們腦海中的風景園林總是代表著一幅十分美麗的自然畫卷,人們不愿意承認是人類自己創造了風景園林。人類是唯一生活在自己創造和影響了的生態環境中的生物。所以我們總是不能很正確地思考園林,因為在大眾的觀念中,風景園林是天然形成的。

    《風景園林》:很有意思,很難想象美國人持有這種觀念。

    瑪莎•舒瓦茨:是的,這個觀念是美國從英國那兒繼承下來的。英國大部分的園林形式依舊是浪漫式的自然風景。當法國人的巴洛克與幾何式園林傳到英國之后,英國便決定要使自己的景觀更加大眾化,于是畫家浪漫的油畫便成為了風景園林師創造景觀的靈感來源。“萬能的布朗”(Capability Brown)設計的園林就是要喚起人們對自然的幻想。當弗雷德里克•勞•奧姆斯特德(Frederick Law Olmsted)在紐約設計和建造了中央公園,這個思想便傳入了美國。問題是這些風景園林建造得太美了,以至于人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它們是人造的。事實上,盡管建筑已經經歷了多個不同時期,許多當代的風景園林已經建成,100年后的今天,風景園林師仍然飽受這個觀念的負面影響。我想說目前大部分美國人依然鐘情于19世紀英國的自然式園林。[NextPage]

    《風景園林》:您認為風景園林師能為新城發展和舊城復興做點什么呢?

    瑪莎•舒瓦茨:以前的歐洲,所有的造園師都為貴族服務,因為貴族們有足夠的錢和資源用在設計他們大片土地和花園之上。然而,當大革命把歐洲的皇室和貴族推翻的時候,像安德魯•勒諾特(Andre Le Notre)這樣的造園師也隨之消失了。直到19世紀中葉,美國的奧姆斯特德出現,并把自己稱為Landscape Architect時,風景園林行業才以一種現代的新形象重新出現。他很好地創造了許多到目前為止還很適用的美國城市,這些城市成為今后城市建造的范例。在如何賦予園林社會功能方面,奧姆斯特德被認為是第一個現代派的風景園林師。奧姆斯特德用一種十分現代的方法來使用園林:在過分擁擠的城市之中創造園林,從而為人們提供干凈的空氣和充足的陽光并且改善社會條件。他最富有天才的創舉是創造出了一個建造在糟糕濕地上的城市公園——紐約中央公園。如今紐約的中央公園也許是世界上最昂貴的一塊公園地產。很多的調查顯示,建造在開放公共空間和擁有行道樹的街道周圍的房地產要比那些缺少這些環境條件的房地產價格更高。

    目前美國在建造新城的時候仍然沿用奧姆斯特德的城市為原型,運用公共空間作為健康城市的催化劑。我們需要記住很重要的一點:早在19世紀中葉奧姆斯特德已經運用園林作為提升人們健康的工具和改善社會環境生態環境、創造宜居城市密度的催化劑。

    中國目前正處在飛速發展階段,正在需要建造許多新城,這個例子對于中國來說非常之重要。因為這個例子是在新城中改善公共健康條件的關鍵。如果不能很好地處理城市密度和公共空間的平衡關系,那么這個城市勢必不能很好地運轉和發揮其最高的效率。人們必須明白開放公共空間和城市密度是共同存在的關系,不能一味地提高城市密度。開放公共空間不能只是城市的裝飾品,必須形成一個完整的系統,不同類型的開放公共空間為社會穩定、衛生健康、生態環境和休閑娛樂做出貢獻。開放公共空間是一個不同民族、不同文化、不同經濟背景的人聚集在一起互相了解的地方,是一個社會和文化的大熔爐,是一個新文化產生的地方。目前中國正處在這個關鍵點上。

    中國是一個巨大的工業國家,它已經創造了足夠多的財富去造就世界上最大的中產階級。中產階級將會去尋找高品質的生活質量,尋找一個能為下一代提供機會的健康生活。我知道中國政府正在建造許多十分龐大的嶄新城市。但是如果政府不了解什么造就了一個健康的城市和沒有正確認識到風景園林師在參與新城市建造和規劃的重要性,那么中國將會錯過一個十分重要的機遇:創造人們樂于居住的世世代代可持續發展的城市。為了監督和規劃出一個健全的城市園林系統,風景園林師必須參與到新城規劃之中。一個完善規劃的開放公共空間系統對城市的可持續發展能力有著重大的貢獻。如果一個城市是毫無吸引力且不健康的,那么它終將被人們遺棄。我們的任務就是要使密集的城市宜居。因為人類最有效率的居住地方是在城市里,所以如果我們創造了更好的城市就意味著我們能在地球上以一種更加可持續發展的方式生活。

    在美國,我們面對著一個不同的情況:我們開發了許多低密度的郊區住宅區并且放棄了許多的城市。在現今自然資源不斷減少的情況下,我們必須重新建造我們的城市。美國人缺少城市文化。這意味著我們和在城市里居住了很多世紀的歐洲人不一樣。在歐洲,城市是古代人們聚集在一起交流,生活和商品買賣的地方,現今的歐洲城市基本上是在中世紀的古城池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因為與歐洲和中國相比,美國是一個新興的移民國家,最大的發展是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后,發展的模式依賴于道路系統和汽車產業。我們建造了有利于貨物運輸和城市擴張的道路軸網。但是為了支持汽車產業和促進石油的消費,政府在公共交通方面的投資太少,以至于到目前為止美國還沒有一列高速列車。終于我們清醒過來了。我們正在逐漸明白我們使用了過多的自然資源和土地資源去建造低密度的擴張的城市和社區。現在美國必須向擁有建造城市傳統和可持續觀念的歐洲看齊。為了重建我們的美國城市,我們必須向其他人學習。

    在英國倫敦工作的五年時間里,瑪莎不斷地造訪歐洲各國,潛心研究歐洲當代風景園林的潮流。每年瑪莎都會像老師一樣帶著辦公室的全體員工去歐洲旅游實習,觀摩和講解古今歐洲名家設計的作品。因為很多美國移民來自歐洲并且把他們的文化帶到了美國,所以瑪莎把歐洲形容為美國文化的根。但是在18世紀之后風景園林行業經歷了一個很長的沉睡過程,直到19世紀中葉通過奧姆斯特德的作品和其個人努力還有艾里奧特(Charles William Elliot)在1905年成立了哈佛大學風景園林專業,風景園林行業才得以重生。接著,20世紀50-60年代的現代主義時期給現今的風景園林行業奠定了基調。20世紀80年代,人們對風景園林又有了新的認識。風景園林設計成為了人們展示各種新鮮主意的競技場,擴展了行業的涉及范圍。歐洲風景園林學校的成立晚于美國, 但是瑪莎認為歐洲深厚文化底蘊對設計的支持能使歐洲園林行業進步飛快,甚至超越美國。因為美國正被自己不支持園林當代表述形式的文化所拖累。在可持續發展方面,美國比歐洲落后了20年。

    《風景園林》:很多人認為美國的風景園林業是世界首屈一指的,人們趨之若鶩地向美國學習。您是這樣認為嗎?

    瑪莎•舒瓦茨:我想美國人發明了每一樣新東西的觀念已經是一個老舊主張了。我想在可持續發展方面,美國已經沉睡多時:整個國家拒絕承認全球變暖,我們大肆浪費的習慣已經造成很大的環境影響。在過去的8年期間,美國變成了一個不愿與世界合作、一意孤行和保守的國家。與此同時歐洲在一個非常短的時間之內從二戰的廢墟中站了起來。他們重新建設自己的基礎設施,通過在許多領域里的合作改革了自己的政治體系。在許多方面,西歐遠遠現代化于美國。通過投資基礎建設和教育,整個世界也在不斷前進,然而美國卻沒有。我們正在為沉醉于自己的虛構神話付出昂貴的代價。我想布什的執政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不幸的。但是現在我們必須振作起來,重新給自己投資和重建。然而幸運的是,美國是一個年輕的國家,我們不喜歡冗繁的官僚系統,我們準備好了再次和世界合作向世界學習,準備好了去縮小我們與世界的巨大差距。

    《風景園林》:風景園林師如何在可持續發展中發揮作用?

    瑪莎•舒瓦茨:在可持續發展方面,風景園林師不應給人們留下只會做綠色屋頂的印象。當我去很多地方參加可持續發展會議的時候,我發現我是唯一參加會議的風景園林師,而且會議的議題多數是關于建筑的可持續發展,一個很重要原因就是,80%的資源和能源都被建筑的建造和維護消耗了。對于風景園林師來說,創造一個密度適宜的宜居空間才是可持續發展的核心價值。只有當人們住在密度適宜的城市之中時,資源才能被有效地集中利用,公共交通才能發揮作用,資金才會涌入,人才才會聚集,因為人們總是會選擇定居在宜居的城市。

    經過五年在英國的發展,瑪莎的努力得到了英國社會普遍的認同。2004年瑪莎被英國皇家建筑師協會(Royal Institute of British Architects)授予榮譽會員稱號,2007年瑪莎被英國北愛爾蘭阿爾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Ulster)授予榮譽博士學位。2008年前任倫敦市長肯•利文斯通(Ken Livingstone)任命瑪莎為“為倫敦設計”顧問團委員,與其他設計大師一起負責為倫敦的風景園林、建筑、城市規劃提供專業建議。

    《風景園林》:聽說您對倫敦前任市長肯•利文斯通(Ken Livingstone)的100公共空間計劃(100 Public Space Program)很贊賞,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瑪莎•舒瓦茨:前任倫敦市長肯•利文斯通很重視風景園林的建設,他提出的100公共空間計劃就是要在2012年倫敦奧運會之前,在倫敦創造或者升級出100個高品質的公共空間。美麗來自各種不同的形狀和顏色,不同的文化背景的人有著不同的審美標準。最終人們總是選擇美麗的具有吸引力的城市來居住和工作。倫敦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肯•利文斯通深刻地意識到要把倫敦建成世界第一流的城市,他需要創造出一個美麗的可持續發展的城市去吸引倫敦知識形經濟的原動力——人才。只有世界的人才都被吸引來倫敦,倫敦才擁有超越世界上其他城市的能力。利文斯通明白當人們來到城市中,他們感受到的是公共領域。公共領域——把市民和城市連接起來的風景園林,這個定義是我在美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前市長最感興趣的事是保證人們在城市里共享的風景園林在使用性、連接性、公共交通和美觀上得到很好的設計,很好地考慮步行環境,考慮公園的使用性和如何使用自行車。但是遺憾的是,在世界許多快速發展的地區,例如中東地區,人們只重視建筑。這樣的觀念已經被證明是十分錯誤的。

    如果想看看當基礎設施和城市功能被視為建筑的附屬品時所發生的一切,迪拜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那里從來沒有針對街道景觀的投資,從來不考慮行人走在街上的感受。迪拜在一開始就沒有得到正確的規劃,直接進入了建造階段。建筑雜亂地被堆砌在地面上,缺少連接的組織。事實上現在他們必須回到原點重新建造一遍,因為高密度使得城市不能很好地運轉。人們也不會選擇居住在那里,因為那里很丑陋。迪拜是一個很好的反面例子,它展示了人類過分浪費資源和缺少運轉功能的地面系統。我曾經在迪拜有一個項目,為了方便,我們的賓館只與辦公室一路之隔。然而我卻不能簡單的穿越馬路,而必須打一輛出租車,繞到高速路上掉頭轉了4英里才到達馬路的對面。因為這里缺少規劃,所以這條大路根本無法逾越。這是一條10車道的超級大道,它是城市的主要街道但是也像一條大峽谷一樣分隔了城市。我想這些因素是人們在開始設計和建造建筑之前就必須考慮到的,然而迪拜的建設恰恰失去了這個關鍵的階段。[NextPage]

    《風景園林》:我想也許是中東人并不怎么關心和使用戶外公共空間。

    瑪莎•舒瓦茨:我個人并不這樣認為。100年前,中東人曾經是游牧民族,他們住在帳篷之中,游牧于自己的勢力范圍之內,因此他們并沒有任何城市文化的底蘊,這導致他們要真正規劃和建造一座城市時不知所措。如果當初他們很重視城市的規劃設計,就必須吸引到來自具有城市文化底蘊的優秀設計師,遺憾的是,他們并沒有做到。

    《風景園林》:那么我們如何衡量戶外公共空間所創造的價值呢?

    瑪莎•舒瓦茨:我手頭上有很充分的調查數據證明,在密度很大的城市中,戶外公共空間創造了巨大的價值,例如:紐約的中央公園(Central Park)、芝加哥的千年公園(Millenium Park)、紐約的布萊恩公園(Bryan Park)和波士頓的郵政局廣場(Post Office Square)等等。有人調查研究過,假如將紐約中央公園賣給地產商,在2006年會得到大約5290億美元的天價,這個數字比美國當年的國防預算還要多。但我們為什么不賣呢?你要知道我們美國人是現實主義者,我們不賦予美麗太多的浪漫色彩和價值。原因是如果我們賣掉中央公園而用其發展地產的話,我們會失去更多的錢。因為最后的統計顯示,通過旅游業創造的收入(中央公園是紐約第一大旅游景點),及其帶給周圍房地產帶來的增值遠遠大于出售中央公園得到的收入。經濟上我們受益,這就是為什么中央公園至今還保留的原因。

    《風景園林》:我有個疑問:是不是美國風景園林的建設都要先換算成經濟價值才能實施?人們考慮其對社會價值的貢獻嗎?

    瑪莎•舒瓦茨:我們美國人是十分資本至上的。投資者很難融入關于設計本身的討論,你必須把經濟利益攤在桌子上去說服他們。其實生態學家也遇到同樣的難題,他們很難用對地球、對生態有利的原因去說服投資者,最后必須把經濟投資所產生的回報展現出來。我得承認這聽起來不是很有吸引力。人們普遍認為,很明顯地,為人們的居住創造吸引人的環境是正確的事情。但是讓投資者看到經濟回報這才是唯一能真正說服投資者的方法。例如有很明確的研究證明,在病人住院療養期間,如果醫院投資于改善公共區域的條件,比如:燈光條件、顏色、植物擺設、戶外散步環境等等,將有助于病人的康復,縮短住院時間,減少保險公司的開銷,最后這投資的回報遠遠大于投資本身。還有,假如人們都能在戶外有個很好的散步環境,那將會有助于提高人們的健康水平,減少政府每年的醫療開銷。

    同樣地,投資于設計良好的開放公共空間能為將來省下一筆錢。例如如果人行道有足夠多的人使用和使用時間足夠長的話,人們因為散步而得到的健康好處將大于建造這些人行道的開銷。遺憾的是,美國30%的街道都沒有人行道供人們行走散步。當你和開發商、投資商一起開會的時候,你會發現去證明你的設計理念是相當困難的,任何的設計最后都要被轉換成為金錢語言。這樣的好處是,資本市場是全球化的,無論你來自什么地方,有著何種文化,人們都被同樣的因素所驅動;但是弊端也是顯而易見的,金錢之外的東西都成了附屬品。美國,不少開發商認為“美麗”總是會花掉很多錢,為什么不建一個只滿足功能要求的有用的產品呢?我們美國人認為,創造美麗的東西將是十分輕浮的。我想這反映了人性殘忍的一面。我要提出:美麗是有用的,那些創造美麗的努力過程和各種元素都是有用的。反過來想想,把世界建造得丑陋有用嗎?我們能從視覺很差的環境中得到好處嗎?假如我們創造了一個人們不愿接近的有用的丑陋空間,人們的反映將是非常負面的,這樣算是有用嗎?在丑陋的環境中,人們的效率會降低,甚至情感上低落壓抑或者精神上被劣質的環境所傷。目前科學研究表明視覺上差的環境能夠傷害人的大腦。它使人精神反應遲緩并且缺乏必要的反應。正是這個消耗了人們很多的時間。我們需要有能力去夢想,為美麗而奮斗。一幅美麗的繪畫有用嗎?歌劇有用嗎?舞蹈有用嗎?詩歌有用嗎?藝術品有用嗎?在我看來作為人類來說,它們對我們的精神都是有用的。如果我們想擁有一個高品質的生活,那么它們將是非常有用的。藝術是人類生活不可或缺的的必需品。把設計的價值和我們作為園林設計師的價值體現出來是十分重要的。為了宣揚這個觀點我每年不斷地在世界各地講學。

    《風景園林》:您如何與客戶合作,確保把“美麗”融入您的作品中呢?

    瑪莎•舒瓦茨:當你在創造“美麗”的時候,需要和客戶進行交流和對話。一個好的作品,特別是公共領域的作品,是需要時間來完善的,我們不會告訴客戶:“這就是你所得到的作品,你們就這樣造吧”。客戶選擇我們是因為他們認可我們之前的作品,但是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所以我們制定相應的工作程序從而發現什么是他們真正想要的。我們的工作方式是十分彈性和靈活的,方案之初,我們會想出很多很多的點子,然后提供給客戶未加編輯的方案。通常這個過程是十分輕松和有趣的,我們希望保持創意的流動性,不在方案之初就陷入細節的泥沼。對于每個方案我們都會做各種比例的實體模型以供設計推敲之用,在資金允許的情況下,我們甚至會做項目局部的1:1實體模型來探討細部的改善。設計是永遠沒有最終答案的,在項目沒有最終完成的那一刻,我們總是會去探索,會去問自己“為什么不嘗試這個?好的,讓我們試一下相反的創意。”我們需要一段時間來自由思考,醞釀創意。這些創意有好有壞,有時甚至是丑陋的。客戶關心的是我們設計未來給他們帶來的價值,我關心的是如何創造一個好的空間。一個好的空間必須能滿足人們活動需要,吸引人們注意的目光,為客戶創造價值和創造美麗。我們的作品最后總是得到客戶的喜愛和肯定,因為他們真正地參與整個設計過程并不斷地反饋意見。

    客廳的樓下是灑滿陽光的瑪莎私人辦公室,北墻靠著一個寬大的書柜。瑪莎6歲小女兒漢娜的書桌緊緊靠著母親的辦公桌。墻上貼滿了事務所的項目圖紙,與這些圖紙相臨的是漢娜充滿稚氣的兒童繪畫。平時瑪莎對小漢娜寵愛有加。只要有時間瑪莎就會親自去學校接送漢娜,參觀漢娜在學校的各種演出,為漢娜組織各種各樣的朋友聚會。無論日程表有多忙,瑪莎都會確保有足夠長的時間陪著自己的小女兒。

    《風景園林》:您經常說家庭是最重要的。您能說一下嗎?

    瑪莎•舒瓦茨:是的,家庭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愿意認為我是一個好母親,因為母親是目前我最重要的工作。同時工作、設計、教書、管理公司和做一位母親是十分困難的。就培養孩子來說,我認為時間的數量比所謂的質量更加重要。孩子們并不需要你整天貼著他們,他們只是需要知道你就在附近,他們能感覺到溫馨與安全。如果我出外工作一整天,只花晚上一小時來陪伴他們,那么那一小時是十分無效的。這就是為什么我努力創造一個員工能夠帶著孩子上班的辦公環境。工作的時候員工的小孩可以由我雇的保姆來帶,他們可以一起和漢娜在頂樓的客廳玩耍。我知道孩子有時候會十分的吵鬧,但是我們的辦公室就是這樣的,如果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工作環境,那么請他不要在這里工作。

    《風景園林》:人們都說風景園林行業還是個以男設計師為主的行業,所以許多人以您為女性風景園林師而驕傲,您對其他女性風景園林師有什么建議呢?

    瑪莎•舒瓦茨:以前要在這個非常男性主導的工作中嶄露頭角對于一位女風景園林師來說是十分困難的。20世紀80年代我在SWA工作時是不允許給客戶做匯報的,因為公司的主管們認為如果我給客戶做自己的方案匯報不如男設計師替我匯報可靠。當知道因為是女性,我永遠不會被提升成為公司重要的領導成員的時候,我決定離開SWA并且成立自己的公司,這樣我就不用花大量的時間和經歷去證明自己的能力比男設計師強,不需要依靠男主管來給我做工資評估,不需要被告知我不能得到職位提升因為我將可能懷上小孩。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正在改善。但是當70年代我從哈佛大學研究生學院畢業的時候,過半的學生是女性,然而系里卻沒有一個女終身教授。現在,女學生更加多了,2年前系里終于把第一個女終身教授的職位授予了我。同時,風景園林行業里極少有女性設計師成立自己的公司,雖然目前數目比25年前多了一些,但是比我期望的少了很多。女設計師仍然選擇離開這個行業去生小孩。我想公司必須幫助女設計師們,使得他們的抉擇不要有太多的困難,因為女人需要同時工作和照顧小孩。公司應該更多的為女性著想,如果要讓女性完全按照男性那樣工作,那么你將會失去公司50%的人才。從經營角度上來說,忽略這些問題這樣也是不好的。我想公司應該為幫助女設計師做更多的工作,比如說:設置靈活的工作時間,可以在家辦公,允許員工帶小孩來公司等等。”

    五年前,瑪莎在倫敦建立了她的第二個事務所作為開闊歐洲和中東市場的大本營。如今瑪莎•舒瓦茨事務所的作品已經遍布全球許多角落,各種榮譽也隨之而來:瑪莎在2004年被美國波士頓建筑師協會授予杰出女設計師稱號。在2006年她贏得了美國庫柏•休伊特國家建筑設計獎(The Cooper-Hewitt National Design Award)。美國亞利桑那的薩藝術中心(Mesa Arts Center)贏得了2006全球城市土地協會(Urban Land Institute Award)優秀設計獎和2007年美國風景園林師協會設計榮譽獎(ASLA Honour Award)。2007年倫敦的利茅斯半島設計獲得了芝加哥雅典娜神殿獎的最佳新全球設計獎(Chicago Athenaeum Award for Best New Global Design 2007 for Leamouth Peninsula)。

    2008年倫敦圣瑪麗教堂贏得英國風景園林行業協會的復興獎(British Association of Landscape Industries Awards for Regeneration)。然而有一件事卻讓瑪莎十分地遺憾,那就是瑪莎至今還未在中國有任何的建成作品。

    《風景園林》:您的兩本書《先鋒景觀庭院》(The Vanguard Landscape and Gardens of Martha Schwartz)和《超越平凡》(Transfiguration of the Commonplace)已經在中國出版了,您希望讀者從中學到些什么呢?

    瑪莎•舒瓦茨:這兩本書更多的是要展現我們事務所的作品。我們希望讀者能熟悉我們所作的項目。學生們能夠從中看到許多的設計創意。希望客戶會讓我們為他們服務。現在我正在撰寫一本新書《我恨自然》(I Hate Nature)。這本書更多是關于宣言,關于我對風景園林、可持續發展、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對風景園林不同看法的觀察和想法。

    《風景園林》:您有訪問中國的計劃嗎?我們都很希望能在中國看見您的作品。

    瑪莎•舒瓦茨:告訴你一件十分遺憾的事情,我從未到過中國,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但是我的大兒子杰克非常喜歡中國,他已經去過中國很多次,并和他的朋友們在北京成立了自己的風景園林公司BAM。中國是一個神奇偉大的國家,我非常希望有一天能和來自中國的朋友們合作,在中國展現我們的作品。我們之間的實際距離遠在天邊,但是也近在咫尺!我們已經在世界上許多的地方工作過,電子化的傳遞方式是目前公司國際化運作的一部分。我們期待著在中國找到樂意的客戶和很好的合作伙伴。別忘了我就在電話和email的另一邊。我已經蓄勢待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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